今天早上接到她母亲打来的电话,说是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找到了一张唱片让我去取。
我赶到她家,她母亲递过那张唱片。
“上面写着你的名字,我想是留给你的。”说着不免有些哽咽。“要是她当时嫁你的话就好了。”
“阿姨想开点,事情已然这样谁都没法改变的,您要当心自己的身体。”我不得不安慰她好一阵子,总算她平静下来我才离去。
回到家里打开那张唱片,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。我还记得这张唱片,那是女友生前唯一出版过的唱片。
她从小就爱唱歌,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子。高中辍学后他拜过许多老师,其中不乏上海的名师。她在无数的酒吧夜总会串场演唱,我确信她的歌声一定倾倒过无数的过客。然而一来没有背景,二来没有机遇,所以她一直没能红起来。终于她决定——既然不能红,不如乘年轻多赚一点钱。于是她去了南方,在那她依旧拼命的演唱。不久她认识了一位有妇之夫。那人很有钱,人也很帅,但他放不下他所有的一切,还是把她抛弃了。女友回到上海,人很消沉,过早的品尝了人生的酸甜苦辣,她甚至产生过轻生的念头。那时我一直在身边安慰她鼓励她。
一天她的一位老师让她去录音棚录音,一家香港的唱片公司要录制一张集锦唱片,为了节省成本,他们打算找一批新人。虽然是翻唱别人的歌曲,她还是一口答应了。女友因此得到了一千元稿酬,虽然薪酬很微薄,但她却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,我已好久没有看见过她如此灿烂的笑容了。我向她要那张唱片,她却不肯给我,还说一定要等有了自己的专集才给我,那段日子真的很甜蜜。然而就在我认为一切都将好起来的时候,她却认识了一位台湾富商,两人闪电般的举行了婚礼。
我并没有因此怨恨,我一直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宿,如今她找到了,我衷心替她高兴。然而好景不长,她却因意外的事故离我而去。
现在这张唱片正安静的躺在我的手里。我小心翼翼的取出唱片放进CD机中,打开开关,倒在沙发上静静的聆听。音箱里飘出的依旧是我熟悉的声音,伴着悠扬的旋律,触动着我的心铉。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好象女友就在我的身边。
正当我沉醉于她歌声的时候,唱片却发出了轻微的噪声,这令我很不快,因为我对音乐的感觉很挑剔。我调试了音响,可是没有用,每到那段旋律,就有一段不和谐的噪音产生。我试了好几遍,发现那段噪音很特别。那不是普通唱片磨损而发出的,而是好象有人在低语。
我把唱片放入计算机的ROOM里,用软件把那段频率提取出来放大,然后很小心的修正,渐渐的那段声音清晰起来,那正女友的声音,象是在呢喃。但我可以很清楚的辩出她喊着“救命……救命……放开,快放开……”接着是她抽泣的声音,那声音显得绝望无助,我从没有听过如此凄厉的声音,它让我毛骨悚然。
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,于是翻出电话本打电话给她的丈夫——那个台湾富商。我向他表明了身份,开始他的语气很友善“哦,我听她讲起过你,你现在好吗?”但听我讲起老唱片的时候他显得很不自然,“是吗,我没有听她讲起过,你要过来……这个……好吧,我等你。”就这样我把那张老唱片和存放着那段声音的软盘带上,到他家去了。
到了他家,他耐心的听我讲完唱片的事,然后我们一起听了那段声音。他对我说:“她说过会永远在我身边,我知道的,就会是这样。”对于这段莫名其妙的话我不得其解,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,“你会知道的。”他诡异的对我笑了笑“我先上个洗手间,等我回来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向我解释这一切,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回来,我跑到盥洗室敲门喊他的名字,可是里面没有一点动静。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。我踢开门冲了进去,只见他赤条条的躺在浴缸里,整池水都被鲜血浸红了。他用剃刀割开了自己的动脉,周围墙壁的瓷砖上用血写满了女友的名字。
我猛然记起他刚才对我讲的那句话“她说过会永远在我身边”我奔进客厅,拾起那张唱片,看到目录上那首歌曲,歌名正是《我会永远在你身边》。
我把唱片放入计算机的ROOM里,用软件把那段频率提取出来放大,然后很小心的修正,渐渐的那段声音清晰起来,那正女友的声音,象是在呢喃。但我可以很清楚的辩出她喊着“救命……救命……放开,快放开……”接着是她抽泣的声音,那声音显得绝望无助,我从没有听过如此凄厉的声音,它让我毛骨悚然。
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,于是翻出电话本打电话给她的丈夫——那个台湾富商。我向他表明了身份,开始他的语气很友善“哦,我听她讲起过你,你现在好吗?”但听我讲起老唱片的时候他显得很不自然,“是吗,我没有听她讲起过,你要过来……这个……好吧,我等你。”就这样我把那张老唱片和存放着那段声音的软盘带上,到他家去了。
到了他家,他耐心的听我讲完唱片的事,然后我们一起听了那段声音。他对我说:“她说过会永远在我身边,我知道的,就会是这样。”对于这段莫名其妙的话我不得其解,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,“你会知道的。”他诡异的对我笑了笑“我先上个洗手间,等我回来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向我解释这一切,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回来,我跑到盥洗室敲门喊他的名字,可是里面没有一点动静。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。我踢开门冲了进去,只见他赤条条的躺在浴缸里,整池水都被鲜血浸红了。他用剃刀割开了自己的动脉,周围墙壁的瓷砖上用血写满了女友的名字。
我猛然记起他刚才对我讲的那句话“她说过会永远在我身边”我奔进客厅,拾起那张唱片,看到目录上那首歌曲,歌名正是《我会永远在你身边》。